霍翊深,“……”
行吧,都是半斤八两的货,谁也别太瞧得起谁。
子弹上膛,姜宁闪身出空间。
房间漆黑静瑟,伸手不见五指。
在黑暗中站了会,确定四周没有人,她才打开手电将光线调到最低。
过道的门打开,整栋楼静悄悄的,但其他栋楼隐约可见灯光。
不知执法的部门何时才能撤离,干坐着等不是办法,两人悄悄往楼下摸……
一楼大门拉起警戒线,门口有军人把守。
两人返回二楼,进入套房打开窗户,系上逃生绳借着夜色掩护下到一楼。
今天出动不少人,刚好看到幸存者们排队抱头,被带出小区安排队上大卡车送走。
有些情绪激动不愿走,“我在这能吃五分饱,听你们的安排能吃饱吗?”
上了年纪的大妈死死抱着树不愿意,情绪激动道:“我没违法,你们凭什么抓人?”
警员被她气得高血压,“你没违法?知道你们造出来的东西,在外面害死多少人吗?”
2万多颗子弹,日以继夜不停动转的机器。
他都不敢想象,要不是及时打掉,将对社会造成多大危害。
“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大妈非常不服,嗓门越来越大,“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说什么我做什么,怎么就犯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