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放下,别的拿走。]
赤司居高临下的睥睨著那个女子,当看到她准备去拾取搭在椅背上的领带时,淡淡出声阻止。轻轻挥了挥手让她离开,小女仆忙不迭的点头冲出了房间。
椅背上那根蓝白相间的领带从来都是赤司亲自洗干净,亲自晾干,亲自戴在脖子上齤,任何人都不允许触碰。
因为这是他心尖上的人送给他的。
※
[生日快乐,赤司君。]
那个时候,黑子哲也还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清澈的眼睛里盈满了期待,还有几分害怕礼物不被人喜欢的不安,看在赤司眼里简直可爱得恨不得将人连皮带骨都吞下去。打开那个包装简单的礼盒,赤司有些意外里面竟然是一条领带。
一看就与昂贵不沾边的平民领带,蓝白相间的条纹,放在一堆色彩鲜丽明亮的领带里一定会被埋没得无影无踪。但赤司却依旧无法抑制地弯起了唇角。
[帮我戴上。]
强硬地将对面的蓝发少年抱在怀里,强行拉近彼此的距离。黑子太了解这个人不许违逆的脾气,任命地抬起手来给他系上。极近的距离下,赤司可以看到那个人白皙的手指灵活地翻转那条柔软的领带,专注的神情好像在进行一件不允许出错的重要任务。冰蓝的眼一眨都不眨,满满都倒映著自己的身影。
[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应该买什麽,但是赤司君的话,总觉得以後会经常穿西装或者和服的样子,於是就买了领带。]
[哲也这是在表达对我的崇拜?]
[……虽然可以这麽说,但从赤司君自己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点自恋呢。]
领带很快就系好了。黑子明显对自己的领带绳结非常有自信,嘴角也露出了一点点上扬的笑意,就和他每次成功实现贯穿全场的传球一样,有些期待地看著赤司。
如果是球场上,赤司会微笑著点点头,然後做出“做的好”的口型;但现在是在二人独处的环境下,赤司毫不客气地在那白皙的耳垂上啃咬了一下。
[真是乖孩子呢,哲也。]
看到黑子吃痛的表情,赤司愉悦地搂紧了他,俯下身在他的耳畔低语著。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
打开水龙头,让温热的水流打湿那条小小的领带。柔软的缎面滑过掌心,温柔的触感让他想起送礼的少年皮肤的触感。
微微眯起眼,赤司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酸涩的左眼。最近为了加快吞并的步伐,他似乎太勉强使用了“眼”的能力,现在只是稍微松弛下来,他便感到眼睛针刺般疼痛。
[赤司少爷,家主找你过去。]
[我知道了。]
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居家的和服,赤司走到自家父亲房门前,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征十郎,你对“洛山”这个集团怎麽看?]
洛山是五年前成立的一家集团公司,凭借狠辣独到的眼光,还有从不失败的投资,以极快的速度成长为不容小觑的一家企业集团。最近因为一个能源开发项目,赤司家与这个集团有了一些交集,双方很有意向达成一些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