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面人转过脸不悦的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似乎为他的不请自入颇有些恼怒,重重的哼了一声,并不言语。
“铜先生,咱们既然已经结成同盟,便当齐心协力才好。铜先生切不可隐私非公。当然,铜先生是何等人物,怎会这般愚蠢。我不过也是白提醒一句。”
铜面人将视线转回来,对地上一直跪着的流光道:“废物!还不快滚!”
流光如听天籁,忙恭敬退下。
黑衣人径直走至铜面人对面的位子上坐下,道:“想不到连铜先生这般的人物也会……”
话未说完,已被那铜面人截住:“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放心,我自不会误了咱们的大事。”
黑衣人从善如流,道:“这便最好不过,咱们不妨这便商议一下咱们的大计。如今挡在咱们前面的不仅有元廷,还有明教。”
铜面人冷冷一笑,道:“这不是最好,咱们如今只管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待得他们斗的两败俱伤,咱们再趁火打劫,到时,这天下还不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咱们现在只需密切注意元廷和明教的动向,莫叫他们哪一方得了便宜,成了气候。”
黑衣人笑道:“铜先生果然高明!”
“彼此彼此!”
黑衣人又道:“如今元廷虽不得人心,但到底气数未尽,明教也有几分本事。咱们得小心行事。此事怕不是三年五载能成的。”
铜面人道:“此等大事,若是那般容易,还需你我作甚。不论是十年还是二十年,我自等的。”
“到得那时,咱们自按照约定……”
铜面人很有默契的接道:“划江而治!”
说完,二人竟皆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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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楼内,潋滟阁。
红袖正拿着帕子占了伤药为流光上药,看着流光手背上和身上的烫伤,心下不忍,几次欲言又止。
流光见了,忙安慰道:“红袖,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