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看他,有趣什么?
展昭想了想,伸手一拍白玉堂的肩膀,你做完饭后,会去哪里?
白玉堂皱眉,啊?
做晚饭呀。
吃饭。
吃晚饭?
洗碗。
众人一脸鄙视地看展昭,不煮饭也不洗碗!
展昭咳嗽一声,洗完碗?
洗手。
洗完手!展昭已经有些上火了。
白玉堂沉默半晌,洗衣服拖地。
展昭暴跳,指着白玉堂,别说的自己跟家庭主夫一样,你明明吃完饭会跑出去消食!
白玉堂想了想,他好像是习惯吃完饭站起来出去走走,溜溜里斯本它们
想到这里,白玉堂好奇地看展昭。
展昭点点头,想不想再去拔根头发?
白玉堂会心一笑,点头,和展昭一起往外走。
白驰一脸困惑,哥他们去干吗?
赵祯拍了拍他,消食么,别管他们。
公孙拿起手术刀,看着桌上的干尸,问马汉,你要不要问问Eleven,真不想把尸体带去冰冻?
马汉哭笑不得,冻在哪里?珠穆朗玛峰还是北极?
赵虎一拍手,小马哥,你这个主意好!
马汉顺手拍他脑瓜。
白锦堂出门点烟,继续回去坐着看报纸,公孙研究细胞问题。
白玉堂和展昭到了火车外边,前后两边都空无一人,不远处有一个铁架子堆积的废弃工地。那些铁架子很大,似乎都是电缆塔的架子,废弃了堆在这里,还有没建完的厂房。
白玉堂忽然指着远处高高的钢架子让展昭看。
展昭顺势望过去,就见那架子起码有十米高,在最高处一块突出的钢板上面,站着一个人。
今晚月亮还特别亮,一轮圆月正好将黑夜中高处的那人外形勾勒出来。
光看身材展昭晃脑袋,和白玉堂好像,匀称修长,傲视众生的黄金比例。那人单手插在身后的裤子口袋里,做着一个白玉堂平日不会做的动作抽烟。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人低头拿下烟的方式白锦堂附体了。
展昭又慌脑袋,幻觉么?好像是白锦堂和白玉堂和结合体一样的存在。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