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是怎么收你们当徒弟的?秦望天很感兴趣地问。
他看上的可不是我。木凌把麸子枕头拿起来拍了拍,搞蓬松一些,选了个舒服的角度躺下,他看上的是司徒那厮,我当时病得都快死了,他才懒得给我收尸呢。
那为什么后来又收了你呢?秦望天不解。
我跟司徒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哪儿能丢下我一个呀,跟那老头子说,要么带上我,不然就免谈。木凌双手枕在脑后,满脸的笑意。
一般人求都求不来鹤来夕想收他做徒弟吧,司徒还敢这么跟他说话?秦望天觉得不可思议。
鹤来夕这死老鬼一辈子就俩字,鸡贼!木凌不屑地哼哼了两声,收徒弟挑三拣四,非要找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找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晚年让他瞄见了司徒,求爷爷告奶奶求着让司徒拜他为师,那才叫二十四孝师父呢,让往东不往西,让摸狗不偷鸡!
木凌拍着大腿暗爽,秦望天追问,我并没听说过鹤来夕会医术啊,你的医术跟谁学的?
木凌翻了个白眼,我自己呗,他把我扔仙鹤山庄了就不管了,当时的医生也都说老子没治了,后来那么巧我撞进他的藏书楼了,里面那老多医书,我觉得求人不如求己,就自己想办法救自己了。哼哼,这不好好活了十几年,愣没交代。
然后他就教你武功了?秦望天笑问。
是啊,一年之后他来看看我,发现还活着,也吓了一跳,后来就说干脆也收我做徒弟好了。木凌有些得意,老子没搭理他。
没搭理?秦望天摇头,我说你和司徒两个够可以的,那鹤来夕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的老前辈,想收你们做徒弟还要用求的?
这叫欲擒故纵,小屁孩学着点。木凌伸手抠抠鼻子,那老头找了我三次我也没理他,后来折腾得他白抓挠心,成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嘀嘀咕咕,最后我才勉强答应了,然后他也千依百顺!
秦望天扶额头,看来鹤来夕被你们俩徒弟折腾得挺惨啊。
木凌听到这里,突然笑了笑,不说话了,打了个哈欠意义不明地道,唉世上没有白吃的饭,收了人家的好处是要还的。说完,翻身搂着被子开始蹭蹭,嗯好舒服啊。
你觉得那个端木炎和端木烈有关?秦望天也躺回去,低声问,不过他武功很一般啊。
嗯谁知道呢。木凌迷迷糊糊地道,端木的姓氏不多,他又会医术还有些邪气,说不定就是呢。
秦望天望着木凌躺在床上的背影出神,这人,似乎有很多秘密,应该说他疯疯癫癫呢,还是说清醒得过了头?
第二天一大早秦望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木凌的床竟然是空的这可新鲜。时辰还早,秦望天翻身坐起来,木凌床上的被子都没叠,像是刚刚起来的?心里纳罕木凌什么时候起来的,什么时候出的门,他一点都不知道。换句话说,要是木凌晚上起来把他宰了,他也是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的。
穿上衣服洗漱了一下,秦望天走出门,清晨的空气清新,日光照亮了半边院子,花儿开得浓密。
吱呀一声,院子角落茅房的门一开,木凌捏着鼻子提着裤子走出来,眼睛还迷迷离离的,嘴里嘀咕,拉屎就要在清晨开门进屋子,关门,翻身上床搂着被子睡回笼觉去了。
秦望天已经不再觉得奇怪了,独自在院子里练功,这时,有人从院子外面走了进来是岳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