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初。”
她推开门的一刹那,身后的男子开口,声音里边一贯的尊严和冷淡褪去,带着隐隐的脆弱:“我一直以为,你无论走多远,终究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女子停滞了一会,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没有勇气,去揣测那份脆弱后包含的悲伤,以及,深情。
第十八章 冷暖年来惟自知
塞北的冬天下着潇潇的冷雨,分外的阴沉。
男子静静地望着远处喀力根河冰冻的河面上蒙上了一层细细的雨雪,平常闪耀着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
他就是这样站着,阁外绝美的景致,仿佛半点,都没落入的眼中。
难得有这样宁静的下午。
可惜——
身后已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接着是男子的声音:“爷,军营高大人来了,说是要同您商量下营房的事。”
萧容荒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抬脚往阁下走去,他的手往袖中拢了拢,站得久了些,身体有些倦怠。
冷霜小心地看着他的脸色:“爷,您脸色不大好,要不我请高大人明日再来。”
“不必了。”萧容荒淡淡地答。
冷霜恭谨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跟在萧容荒身后,轻轻地走了出去。
是多久了?爷这样,沉默,淡漠,连话都不愿再多说一句,整个人,比塞北的冬天还死寂。
七初姑娘离开也有一段日子了。
他跟在身旁,候爷也没多大反应,日日如常处理北庭以及各地商号传来的事务,甚至还有空,远远地送了顾长青一程,将要出海远去蓬莱的顾先生送到了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