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植心满意足地看了看山道两侧的树木,虽然阴森森的,倒也不算可怖。
“阿植——”梅贼喊了她一声。
阿植没理他,怎么这个称呼从梅贼口中说出来就如此违和……她皱皱眉,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在他背上。
“你勒着我了。”某人很幽怨。
阿植猛地松了松圈住他脖子的胳膊,然她转瞬又后悔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呀,分明可以——咔,勒死梅贼。
她留了一只手用来揪着披在身上的毯子,又抬头往上看了看,这半山腰果真有猎户搭的草屋。
可——
难不成要同梅贼在这屋子里过一晚上?阿植皱了眉。念至此她不免有些头疼,又吸了吸鼻子,感觉不大好。何况被人背着也是件不自在的事情,阿植心里十分别扭。
那间半山腰的小屋前有厚厚的积雪,好似这些天都没有人来过了。梅聿之将她放下来,寻到屋子外搁着的大扫帚,将门前的雪清扫干净了,轻轻推了门。天色已黑透,若不是因这山上四处是积雪,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梅聿之进屋点了灯台,阿植瞥了一眼灯台上的油,觉得似是烧不了多久,再上上下下打量这屋子一番,阿植一皱眉,阴气真重呀。
虽说她不信山鬼什么的……但还是……
阿植苦着一张脸望着那盏灯,灯苗忽地跳了一跳,她下意识往后一缩。
又饿又冷,不仅头疼还害怕,阿植兀自裹着毯子缩在一张竹椅子里看着四处找东西的梅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