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记得我了?”阿植有些讶异。
“何止是这样,连他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金枝抿抿唇角,“不过也是好事,他不记得我之前做过的蠢事了。”
阿植显然被吓得不轻,便悄悄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陈树,拍了拍心口。早就说他指不定是什么江洋大盗同伙,肯定是作恶多端遭人记恨……阿弥陀佛,既然从善了,就过安分日子罢。
“想什么呢?!”金枝一手拍过去,阿植晃了一晃。
“什么都没想……”阿植看着她吓得咽了下口水。小树真可怜,要是以后真的被金枝得手了……她将两只手都盖在脸上,不堪想啊,不堪想……
“不要和他提这件事,听到没有?”金枝在她耳旁威胁她。
“不提不提。”阿植忙不迭摆着手,过了会儿又道,“为何呀?”
“你想试试也无妨的,我就提醒你一句。”
真是瘆人。阿植吐了吐舌头,看到陈树已经不在原地了。
他、他、他消失了!
阿植一脸惊骇地往他原先站的地方指了指,金枝一扭头,拍了下她脑袋:“笨死了,他定是觉得无趣自己先回府了。走罢,我今天先不回去了,我过完年再回去。”金枝大笑了笑:“再蹭你两天饭哈,我回头让人给你送两麻袋米来。”
“…………”阿植浑身一哆嗦,“你不收租了么?”
“铜板乃身外之物。”
阿植刚要说她如何变得如此释然了,就被她捏着后衣领拎进府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