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植瞬时觉得自己太重要了,死了当真是太可惜了。
她要回津州过她的小日子,再也不想待在随国这个鬼地方了。到处都是阴森森的大树,还总有不认得的鱼出现在餐桌上,风里头总是有臭臭的咸味,宫里头的人一个个都让她不舒服。
容夫人轻唤了她几声,然眼前的人却已是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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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植在宫里窝了几天,就在随王回宫前一晚,被送了回去。
那天恰好是中元节,街上零零落落有人走过,四处充溢着香火的味道,纸灰随晚风腾起来,一阵一阵的,看得十分瘆人。
幸而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了灯,倒也不显得阴森。阿植走在曹允身旁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今天是什么日子?”
曹允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笑,回道:“中元节。”
阿植想起来,先生每年这时候都要领她去河边放流灯,为故去的父亲祈福。她想了想,问道:“随国这里没有放流灯的习俗么?”
曹允忽地止住步子,不急不忙道:“没有。”
阿植神色里有些许失望,但想来先生在家中应当已经放过流灯了,内心也稍有宽慰,便轻叹了口气。
曹允揉了揉她耷拉着的小脑袋,说道:“想替你父亲放一盏流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