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很久,同她说了:“你不能输太多别人的血。”
也就是说,她绝对不能受重伤。
至于萧云生为什么会跟萧轶去普尔曼,江织大概也能猜得到,不是不逃,是一开始就甘愿留下,因为周徐纺身上的基因还有很多未知的变数,像颗不定时的炸弹。
“以后任何危险性的跑腿任务都不要接了。”他现在有很重的危机感,让他一时束手无策。
周徐纺没有多问:“好。”
机场。
“这次又要去多久?”萧云生去普尔曼是私人行程,只有杨晰知道。
他说不知道。
杨晰很无奈:“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做艺人?”不是第一次了,萧云生经常这样,总是陡然消失,有时候是一个月,有时候是三个月,甚至半年、一年。
每次都悄无声息地失去联系,再回来,人就是病恹恹的,脸上的血色就没恢复过,杨晰只偶然见过一次,见到他身上全是针孔,大的小的都有。
和以前一样,他也不解释:“杨哥,如果周徐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想办法联系到我。”
这倒是他第一次走得顾虑重重。
杨晰应下了:“知道了。”
“云生,”萧轶在前面叫他,“该走了。”
萧云生对杨晰挥了挥手,转身,朝着登机口的方向去了。
分明是才十九岁,还是年少轻狂的年纪,这么背影这么像老人家呢,沧桑得过分了,杨晰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