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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甜品,去卫生间的门口站着:“你是不是也往药里添了东西?”

江织开门出来,头发还是湿的,身上穿着睡衣:“是添了一点儿。”

周徐纺情商不怎么样,但人聪明。

江织同她说:“骆常芳不敢做得太明显,就算加了药量也还是慢性药,要当场逮她,得再添点猛药。”

要那种一喝下去,立马见效的药。

周徐纺想了一会儿,眉头越拧越紧了:“大薛先生来得很及时,我猜你不想伤害江老夫人的性命。”她心里很堵,“可她好像并没有收手的打算,江川只把骆常芳供出来了,却没有坦白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给你下药。”

只承认这次动了手脚,却没有承认是害江织病了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

江川终归还是许九如的人,他的供词是在替许九如掩盖,他在弃车保帅。

“应该是从我出生开始。”

他从出生起,就被诊断为先天不足,那之后,他就没断过药。

“这个江川不能招,骆常芳那时候大概还没开始指使他。”江织心里有数,一开始应该是许九如让他缠绵病榻,骆常芳后面才动了心思,许九如就干脆让她接手,自己坐收渔翁。

这样的话,一旦东窗事发,还有骆常芳担着,

周徐纺把脸钻江织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我讨厌许九如。”

跟讨厌骆家人一样讨厌,对孩子都下得去手的,都是牲口,大牲口!

“江织,”她仰着脸看他,“如果你下不了手,我可以帮你解决掉她。”她有很多让许九如神不知鬼不觉消失掉的办法。

“再等等。”江织用手指揉她皱着的眉头,知道她是心疼了,“我得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容不得我,为什么分明容不得我却还不把我弄死。”

如果许九如真想他死,在他婴儿时期下手,轻而易举,一直留着他,肯定还有目的。

周徐纺还是愁眉苦脸:“我们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睡。”

“好。”

后半夜,月圆如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