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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人,像她父亲,不是好人,但很倔,有底线,有原则,有不可以做的事,也有必须要做的事。

“我的车子、房子、还有存款,如果您觉得不是我该拿的,我都可以还给您,骆家没有亏待我,我也不会欠您,不过,”她抬头,眼神坚定,“骆爷爷,骆家欠了我父亲一条命,这个公道,我必须讨。”

她说得很慢,字字铿锵、有力:“我受的恩惠,我还,骆家欠的人命,也必须还。”

“那是意外。”

她纠正:“不,是谋杀。”

骆怀雨眼里都是痛惜,也有失望:“就算是青和纵火,父亲的死也不是她故意为之。”

“这话,听着好荒唐。”她声音微颤,质问,“不是故意为之,杀了人就能逍遥法外吗?这是什么道理?”

骆怀雨一时哑口无言,沉默了很久,语气凝重:“和青和也是一起长大的,真要把她送进监狱?”

“不是我要把她送进监狱,”唐想把事实摆正,“是她犯了罪。”她能猜到骆常德说了什么,内贼叛徒之类的。

不过,也没说错。

骆怀雨把辞职信收了,放进抽屉了,拿起拐杖拄着站起来:“以后跟我们骆家没有一点关系。”

唐想颔首,双手交放在前面:“最后求您一件事。”

骆怀雨停下:“说。”

她自始至终都冷静自持:“如果您要报复,可以冲我来,请放过我母亲。”

骆怀雨握着拐杖的手颤了一下,又咳嗽了一阵,咳得面红耳赤:“在心里,我这个老头子就是这样的人?”

唐想斩钉截铁地答:“是。”

如果不是,她的父亲不会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不是,骆家不会连一个‘口不能言’的孩子都容不下。

骆怀雨红着眼叹了口气,挥挥手:“走吧。”

唐想走了,毫不犹豫。

一个小时后,陈立来了。

他敲门:“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