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芄觉得自己心里被他撩拨得厉害,她都不知道该对他说一些什么了,只得警告似地看了他一眼,将属于他的那枚婚戒给戴到了他的手指上。
这对婚戒自然是一对的,陆芄看着他们手上同样的地方都戴了婚戒,心里莫名踏实下来。
这个男人,从这一刻开始,是属于她的了。
陆芄被他亲得慌,男人的攻势实在是太凶狠了,眼里的光幽黑如曜石,像藏在了水里,看不清晰。
她知道他渴望她,但是从来没想过他会这般强势,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喉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像有些肿了。
“喝点水。”傅初筵看着她怔怔的模样儿,有些好笑,递给了她一杯温水。
厅里早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他们两人,傅咚咚应该是被李维照顾着。
如此氛围,还真的是不太想带她回本家。
“傅太太,我也很高兴找回了你。”
他轻声地在她耳边说道。
最后陆芄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糊里糊涂地抱到了休息间的大床上,又是被他缠着缠绵了一番。
但是当他又要想用力撕掉她的衣服的时候,她还是伸手拒绝,“你不能再这样了,我都没有衣服拿来了,你再这样的话我就走了。”而且爱撕别人的衣服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啊。
这样的话听起来真的是一点儿说服力都没有,再加上她的脸颊上满布红云,而且水光弥漫,看得傅初筵又是一阵心痒,不撕掉她的衣服好像说不过去。
可是她抵在自己胸膛上的手说得算上是倔强与坚决,傅初筵想了想,还是按捺住内心的暴虐因子,放开了放在她衣摆上的手,对她说道:“好,我温柔一点儿。”
“不需要,你住哪里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