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芄顿时又不想亲他了。
陆芄都惊呆了,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傅初筵的力度也不是很大,只是轻轻捏着,他其实知道那是眠眠的一处敏感点,每次捏她的耳垂她都会脸红,继而躲避开,一副害羞的姿态。
现在其实也是一样,她虽然失忆了,但是一个人的身体习惯是不变的,甚至是有自己的记忆的。
她看着他,不知怎地,变得泪汪汪的,白皙的脸颊也红了,想要对他说话,但是欲言又止,看她的样子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啦?”他低头近距离看她,明知故问。
“你说我怎么了?怎么要摸我的耳垂降温啊!”陆芄这时终于反应过来拨掉他的手了,面红耳赤。
靳景对此并没有异议,在救援方面,傅初筵比他的经验丰富,自然是听他的。
而且,15分钟,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是宽松的了。
救援在紧急进行着。
在临下沟之前傅初筵还是不放心地看了陆芄的方向一眼,看到她正低着头,沈度的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力度好像握得特别紧,陆芄的眼眶不知怎地红了。
“阿祁,不要太担心,要相信小叶,没事儿的。”靳景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
“嗯。”傅初筵没有多说,再次收回目光,开始迎着风雪到悬崖处救人。
“那我的确是嗜甜。”傅初筵大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