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触碰上了,眼前忽而出现了一只大手,将她的指尖给紧紧握在手里,抬头,便对上傅初筵担忧的目光。
“丫头。”傅初筵唤她一声,幽黑的眸子也被火光映得明灭,陆芄及时回神,小鹿眼仍旧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看着他。
“傅先生……靖叔和姗姨是不是真死了?”她艰难地问出这句话来。
“没有找到他们的遗体,并不好说。”
傅初筵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就觉得难受,紧紧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冷得可怕,她整个人虽然坐在火炉前,然而身上还抖个不停,云吞在她旁边暴躁地低呜出声。
傅初筵觉得他现在必须要做些什么,无论是否有用都必须要做些什么,不然看着实在是比刀割心上还要难受一百倍。
“你是说真的?”陆芄不可置信。
“芄芄,一个男人如果追求一个女人连步骤和规划都没有的,你觉得你能托付终身吗?”
傅初筵敏感察觉出她有所介怀,也就问道。
以前的眠眠可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现在的陆芄或许是真的经历过太多的事情了。
她变得没有安全感,而且十分敏感,也不喜欢别人算计她,无论是好是坏。
他其实有些心痛,不希望她变成这样,可是过去几年他无法陪在她身边,让她独自去面对那些风浪,他心里更加是痛恨自己。
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是让她尽量相信自己,营造出安全感。
所以当他们领了证去拍照的时候,她整个人还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