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童山站在铜镜前扒拉着身上的亵衣,这铜镜还是叶长秋进门后为他安置的,毕竟一个男子少不得这些,这个她还是懂的。

清隽少年一身白色亵衣坐在床榻上,微开的衣襟精致的锁骨一览无遗,灼热的视线紧紧黏在女子身上。

今夜还是成亲以来最心平气和的一夜,毕竟前两日他们都在置气,夜里别说增进彼此,连说话都不曾。

叶长秋厌极了那种两人背对而眠的感觉。

在铜镜面前看够的童山终于满足,打了个哈欠,抬手松了松筋骨,靠坐在床榻外侧,拉上被子便想躺下睡觉。

“你”少年坐在里侧看着她欲言又止。

“嗯?”童山扯平被角,下意识应了声。

叶长秋抿着唇,跪坐在床榻上面向她,视线瞥向不远处的烛火,突然轻道:“你可还记得上次喝醉后对我做了什么?”

童山动作一顿,不好的记忆猛地涌上来,除了那日早上起来的一片混沌,其它的完全是空白,那种宛若雷劈的感觉尤记在心,抿了抿唇,捏着被角没有说话。

叶长秋凝着她的侧脸,指尖微动,缓缓抚上她的肩头,将落在她肩上的几缕黑发撩开,露出那圆润的耳珠。

玉脸浮上朵朵红云,少年闭上眼,身子前倾,唇直接贴在她的侧脸上,静了一会,唇离开,挪至她的耳旁,声音微微沙哑:“你便是对我这般。”

想起那日女子罕见的粗鲁,心下虽有些怯怯,可更多的是兴奋与青涩的快意,即想女子就那般疼他,又想她再温柔些。

温柔的疼爱他。

光是想想叶长秋就羞得不行,红着脸,忸怩作态,就等她动作。

对于少年的旖旎童山一概不知,只觉他现在是在质问她当时做下的错事,双唇的血色渐渐褪去,童山白着脸,低声道歉:“对不起”

一句道歉打破了叶长秋的幻想,等他抬眼看去时瞧见的就是女子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当下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