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兴致勃勃的提议:“若不然去我家里头罢?我给你瞧瞧我这几日刻的木雕,可好看了!”

童山也好久没去她家里了。

去开夏家?

一想到去了会碍了那人的眼,童山还是觉得没必要,虽她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但也觉得没必要去惹人嫌。

见她久久未说话,叶开夏大概知晓她在想什么:“你怕见着叶长秋啊?”

连阿弟都未曾叫,叶开夏早就喜欢直接称呼其姓名了。

“怕倒是不怕”他又不是甚洪水猛兽,怕他做甚:“只是他这般厌我,免得去了碍他眼。”

“嗨”叶开夏不在意的啧了声,大口咬了一口桃子,模糊不清的哼哼:“那又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窝,你是我带过去的,就算他瞧你不顺眼又能如何?”

说罢,将吃剩的桃核丢到田里,站起身子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衣摆,扯着女子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走罢,坐这都快将我晒晕了。”

童山没有在拒绝,顺着她的力道站了起来,两人跟田里的刘大娘打了声招呼就往叶家走。

刘大娘笑着跟她们道别,望着一高一矮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感慨的叹了一声,年轻真好,记得她年轻时也是这般悠闲自在来着。

刘大娘抬头眯着眼瞟向天空,手背抵在额头遮了些许太阳,天倒是挺蓝,就是连朵稀云都没能见着。

唉,这种热劲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庄稼都已经旱得不行了,每日都要浇上两次水才行。

真是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