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贺春恩真的失忆了吗?”霍碧山满脸怀疑,“我怕她是佯装失忆接近翠堤。”
“看着倒不像有假,舒眉待在她身边,大大小小的事都躲不了她的眼睛,我比较怀疑的是,你大哥如今突然接近了她会是……”
“这个我倒认为姨娘不必担心。”霍碧山打断她,一派轻松地道。
崔姨娘微顿,“此话怎说?”
“大哥终归是个男人,兴许是因为她跟以前不同,令他感到好奇跟新鲜吧。”
闻言,崔姨娘也觉有点道理,但小心驶得万年船,虽说眼下风平浪静,可面对难以捉摸的霍晓涛,她觉得还是警醒一点为上策。
“总之凡事看着办,你别在这时候给为娘的添堵,也莫再去招惹那女人。”说着,她不忘再叨念他一句,“还有,喝酒误事,少喝一点。”
“明白了,姨娘。”霍碧山讷讷地答应一声,“儿子会小心的。”
崔姨娘没再多说什么,跟福瓶使了个眼色。
福瓶见着,立刻小步地赶了过来,跟在她身后离开了向阳院。
【第四章 为儿教育起争执】
翌日上午,春恩便带着苏翠堤退回的孕服前往向阳院。
这回,崔姨娘也在,有她这身为当家主母的婆母做主,苏翠堤安心接受春恩的心意,崔姨娘也告诉春恩,往后尽管往向阳院来无妨,一家人就是要和和乐乐。
稍晚,照云院差人来传,要春恩带着子琮前去见霍家老爷。
春恩带着子琮去了照云院,发现花厅里有客人。
见春恩带着子琮来了,霍腾溪漾开慈爱笑颜,对着子琮招招手,“子琮,来。”
春恩松开手,跟子琮使了个眼色,他便快步地走向霍腾溪。
霍腾溪一把拉着子琮的手,对着客人说道:“买夫子,这便是我霍家独苗儿霍子琮。”
满头白发,又蓄着白胡,一副仙风道骨般的买夫子细细地端详着子琮,“小少爷看来聪明伶俐,将来一定不得了。”
“买夫子过夸了,这孩子调皮得很。”听了买夫子的夸赞,霏腾溪尽管得意,却还是谦逊地道:“以后还盼买夫子能严加教导。”
听着他们的对话,春恩明白了一件事,霍腾溪要聘请眼前这位买夫子至府中为子琮授业,也就是说,这位仙人般的老爷爷将是子琮的家教。
瞥见春恩一脸惊疑,霍腾溪笑道:“春恩,这位是买夫子。”
买夫子转过头来看着她,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她恭谨地一福礼,“妾身贺春恩见过买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