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

严礼从宫女手里接过药碗,看这付少成,大有他不喝就直接灌的架势,裴洛洛笑了,从严礼手里接了过来,说:“我来。”

付少成坐在床边,看着裴洛洛手里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子,感觉胃更疼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学裴洛洛。于是,就着她的手,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错,有进步,裴洛洛想。严礼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都可以。

见他喝完了,裴洛洛伸手从宫女手里的盘子里拿了一颗蜜饯,想要喂给付少成,被严礼拦住了。

“别给他吃这些,他现在除了白粥跟药,什么都不能吃。”

付少成瞪着眼睛看着严礼,裴洛洛倒是听话,又把蜜饯放了回去,说:“喝点水总行吧。”

严礼点点头。

付少成喝了几口水,觉得这白水比往日都要甘甜了许多,可见这药有多苦。

“晚上就喂他吃点白粥。”严礼说,“我今晚在太医院,要是不舒服就让人来喊我。”

“您不是说好多了吗?”裴洛洛说。

“有句俗语没听过吗?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有那么快。”严礼说,“我还希望他快点好呢,今晚又不能回家了,我娘子会不高兴的。”

说完,严礼拎着自己的药箱就走了。

“严太医真有意思。”裴洛洛说。

“他不是有意思,他是嘴太损。”付少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