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呢!秦戎甩了甩头发,他的肾好的很,一点儿事都没有。
酣畅地洗过一个热水澡,他给刘闪电打电话,让他来办出院手续,他要先回家了。
穿裤子的时候,他摸到裤兜里有个硬硬的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一块薄薄的白色玉牌,方方正正的。
“这是什么?”秦戎将这枚玉牌摸了又摸,看成色还不错,拿在手里凉丝丝的。
“可能又是哪个妞给我留的定情信物吧。”他随手一抛,将那玉牌丢进了垃圾桶里。
穿好衣服,带好帽子、口罩,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后,秦戎大摇大摆地出了医院,回到自己的狗窝。
开门的时候,他去摸自己的手机。老头子以为把人都送走,他就没办法了吗?太愚蠢了,上次演唱会的时候那个伴舞不错,就她吧。
秦戎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凉丝丝的东西,他把那东西拿出来,不由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那枚玉牌吗?他刚不是把它丢了吗?
秦戎捏着那枚玉牌看了许久,再次把它扔进了电梯口的垃圾桶里。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从垃圾桶里捡出那枚玉牌,乘坐电梯下了楼,把它丢进了一楼的大垃圾桶里。
做完这一切,秦戎狐疑地盯着大垃圾桶看了许久,这才重新返回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