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肯定,褚恒之绝对是积怨已久,公报私仇,借照顾之名,行淫靡之事。
如此来来回回,她的伤是好了大半,但身子却也累得很。
“小姐,您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关云希叹了口气。“当然红了,我这是上火了,怎么不红。”
她非常肯定,她的男人学坏了,但绝对不是她教坏的。
回到关府后,关云希乖乖待在房里休养,看起来十分安分。
躲在暗处的暗卫,奉褚恒之的命令暗中护着她,从白日守到晚上,没见到关姑娘出来,正想去探一探,忽闻锦香的声音。
“小姐说想喝汤,你去厨房告诉厨娘,把炖好的鸡汤热一热端过来。”
婆子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暗卫听到这里便放心了,又继续躲在暗处,静静守着。
他心想,大公子多虑了,关姑娘的伤才好了一半,回来后又犯困,大部分时间都在屋里,哪有可能跑出去?何况天冷,眼看又要雪了,这一晚是不可能乱跑的。
虽然暗卫心里这么想,但大公子严令必须寸步不离地守着,他只得继续盯着。
到了隔日,暗卫听到声音,瞥去一眼,见是锦香出来倒水,心想是关姑娘醒了在梳洗,不疑有他,继续打坐养神。之后早膳和晚膳都有人送来,看似一切正常,但暗卫心里却觉有些奇怪。
从昨日到现在,那关姑娘都躲在屋里没出来,他一个外男只敢守在院子里,不敢进屋去探,兔得触了大公子的逆鳞,但一直未见那关姑娘的身影,越想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