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希接过手绢,夸了她一句。“甚好,瞧你急的,我早说了,慢慢来,不急的。”
关邦听到女儿的话,心想原来丫鬟是被差遣去拿手绢了,脸色这才好看些。
关云希拿着手绢,转过身,正好迎上褚恒之的目光,那明暗不一又锋利的眼神,令她心头一跳。
她嗅到了某人身上蠢蠢欲动的野性。
关云希故意装傻,漫不经心地避开他的目光,褚恒之在瞟了她一眼后,继续面不改色地与关邦谈笑,待她上了马车后,他也谦和有礼地向关邦告辞,进了车厢。
关云希与锦香坐在一块儿,褚恒之则坐在对面,马车驶离了关府,朝城中大道行去。
那场耳鬓厮磨、抵死缠绵的云雨才是几个时辰之前的事,现在两人又见面了。关云希瞧了对面的褚恒之一眼,见他一本正经地坐在那儿,面色沉静,真如一位温文有礼的端庄君子,可谁想得到,这男人温润儒雅的外表下,却有着狂野孟浪的一面。
她知道,有别人在,褚恒之便会维持他拘谨有礼的风度,便如她,在他人面前,亦会维持关家千金的柔顺乖巧形象。
这时候,关云希就觉得有锦香在真好,而今日,她打算让锦香清醒一整日陪着自己,享受一下被褚恒之温和以对的待遇。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这男人的耐性,有些线一旦越过,就别想他再保持君子守着的那条线。
马车一驶出关家那条巷道后,褚恒之便出手点了锦香的睡穴,接住她软倒的身子,朝外面唤了一声。
“褚然。”
“是,公子。”
“人交给你。”
车一打开,褚然便利落地从公子手中把锦香接过去,然后关上车门,前后不过一句话的工夫,就把她的丫鬟给弄出马车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