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说得也是,日子过得快,眨眼间孩子们都大了。”他们也老了,要做爷爷奶奶了。
“老爷子说二月二过后先来提亲,过个礼定下亲事,之后的礼数慢慢来无妨,他们等得起。”总要等到及笄后,早了他们也不肯,又不是急着嫁女儿,赶着上门。
想着女儿就要嫁人了,秋玉容难受地红了眼圈,“她那三个哥哥肯定要闹……”
“闹过了。”轻脆的笑声一扬。
“咦?”什么时候?
“您没瞧见长欢哥哥鼻青脸肿,好几天不敢来咱们家露脸吗?那是哥哥揍的。”老话一句,先付出感情的人比较倒霉,他不知暗中“垂涎”她多久了,让哥哥们的拳头帮他洗洗脑。
孟淼淼自问尚未产生相同的感觉,毕竟她身体里是几十岁的老灵魂,十来岁的莫长欢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孩子。
只是她不否认对他有好感,也在调整心态中,在往后的相处中她会试着放出感情,不让人空付情意。
“你们呀!怎么这么莽撞,还动手了。”难怪那孩子见了她就闪,遮遮掩掩怕人瞧见。
“哥哥看他不顺眼嘛!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顺手。”她还要装作视若无睹,暗笑到肠子都快打结了。
“你这浑丫头还笑得出来,这门亲事要是说得成,莫家那孩子便是你将来的夫婿,你忍心见他被打?”她老了,猜不透这些孩子在想什么,只能由着他们胡闹。
“所以我两不相帮,看他们自相残杀……”两边都是自己人,帮谁都不对,索性撒手不理。
“什么自相残杀,你会不会说话?”听着女儿的口无遮拦,秋玉容气得往她腿儿一拍。她从没打过女儿,这回下手重了。
“娘,您打我。”她不满的嘟嘴。
“不打你,不学好,话能随便乱说吗?你在自个儿家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有爹娘护着,可出了门谁能护你周全?若遇到规矩大的公婆,你还不得被人从头嫌到脚。”她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女儿若被夫家磋磨,她铁定心疼死。
“娘,我不就在家里吗?您别心急吃热汤圆,烫嘴呀!”孟淼淼无奈的一翻眼,她娘比她还慌。
一瞪!她又打了一下,“顶嘴。”
母教女,听话就好。
“爹,您看娘不讲理,我要背叛,只跟爹好,娘凶凶,母老虎。”她做出张牙舞爪的恶虎扑羊状,笑着下榻往爹身后躲闪,咯咯咯的笑声连隔壁都听得见,在墙边散步的莫家祖孙会心一笑。
“敢说你娘是母老虎,皮痒了……”臭丫头,心野了,看她不好好念上一夜,让女儿背背《女诚》。
“慢慢慢……女儿还没穿鞋呢!等她把鞋穿好了,光着脚丫踩地容易伤着。”这母女俩玩上瘾了。
见女儿未着鞋,秋玉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取了鞋给女儿穿上,“看你淘不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