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可以吗”

“可以,放心,有老霍呢”

“老霍,你可得和宋温换班,要是小墨墨醒过来发现宋温累倒了,咱们俩就得完”

“知道了,女王大人,您快回去歇着吧,你在对我们来说才是折磨”

我嫌弃的看着老霍,然后带着薛之曦走了。

我没有发现他们两个眼神之间的天雷地火,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神经大条的人去发现男人保护领土不被侵占的示威和另一个男人不屑一顾的挑衅。

“回家吗”

“不,随便走走吧”

“心情不好?”

“有些害怕,顾墨早产情况危急,让我突然觉得生命是个很脆弱的东西,和美好的事物一样稍纵即逝,你无法避免只能面对”

“别怕,人生就是充满着意外,天塌下来还有我在,你就随心而活,不后悔就好”

“那阿曦,我现在一定要问,问了我才能不后悔,就算我们以后如同过路人一样,我也要问”

“七年前的事吗”

“对”我深吸一口气,勇敢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街边的霓虹灯很亮,招牌很显眼,树上绑的彩灯很像童话故事里的萤火虫。

我和薛之曦对视着,像每一部电视剧里男女主角即将告白的那一刻一样,只是我们有可能下一秒就分道扬镳。因为我问了一个该死的问题,这个问题可能会鱼死网破,但我不后悔。它于我是最大的折磨和痛点,不问清楚,我无法自欺欺人带着面具和他在一起活的快乐。

“那个女孩没有怀孕,从一开始就是计划好来骗我,我这么说,你相信吗”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