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宁别撒野[豪门] 平卿云 1612 字 2024-03-15

他额头一阵阵隐痛,如果不在意哪个女人,这个毛病就不会犯。

只要上心了,被刺激了,从前脑海里刻意模糊的很多事都会涌上心头,越来越清晰。

那些执念像缠绕着的藤曼,从不肯放过他,又像阴暗森林里的苔藓,越累积越厚重,一旦爆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原野,你有病啊。”

“我就是有病。”

原野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持续不断的亲吻让贺柠的脸颊都热乎乎的,鼻息间的氧气都要断绝了。

她推了原野一下,转头:“你捏得我好痛。”

原野没停下,四处流连:“疼就对了。”

书橱的玻璃如一面镜子照见他心底压抑的那些疯狂,上面模模糊糊的影子都可以看出他们吻得有多激烈。

贺柠软着双腿,攀着他肩膀,气喘吁吁:“到,到床上去呀,不要在书房,好脏。”

她说这话的时候像是在嘤嘤咛咛地撒娇,听得原野眼睛猩红,袒露出来的侵略感像是要把贺柠生吞活剥了一样。

贺柠被生吞活剥了一晚上,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连动一下都浑身疼。

她动了动腿,嘶地倒抽一口凉气,一片刺疼,气得只能在心里骂狗男人。

又不是一夜·情,那么激动干什么,好像做完就没明天了一样。

真当世界末日了啊。

疼得她手指尖都在发抖。

又没办法缓解,只能嘶哑着嗓子暗暗嘀咕:“狗男人,不要脸,春·药精,伟·哥转世,跟野狼一样。”

原野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稍稍调高了空调的温度:“我听见你在骂我。”

贺柠自暴自弃,缩进凉被,心脏小鼓直敲着,埋在被子里,不肯理他。

狗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不是每天晨起一杯温水吗?”

大概是真餍足了,他扶着贺柠起来,要伺候她喝水。

贺柠疼得脸都要挤成一团了,就算被小意伺候,也减不了她身上半分疼痛。

他的手一碰到贺柠,吓得她连忙闪开。

由于动作太快,一阵牵扯痛,倒在床上,滚了滚,从凉被里露出乌溜溜的一双眼睛,跟防贼似的瞪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原野端着水哄她:“再喝一口,我抱你起床吃早饭。”

这就相当于再保证,没有后续了,绝对不会再占她便宜。

贺柠将信将疑,眼珠子转了转,直觉这是个问话的好时机,错过了就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

“你说,盛姣姣是谁?”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原野厌恶地蹙紧眉头:“没事儿提她干什么?”

“为什么不能提?”

他烦躁地捏捏鼻骨:“你怎么跟她有接触?”

“呵呵,人家在东京街头跟我挑衅呢,我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