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忽然有微凉的触感。
姜皎食指在他干净的下颌勾了勾。腕间的细链折着碎光。
收回手,她声线稍低,“明白么?”
像是一点火星擦过,瞬间燎烧整副躯体。
季河清情不自禁地,抚上带雾的冷色玫瑰。
急促,灼热。
姜皎反手去按床头边的开关,喉间溢出轻渺的哼声。
室内的光线大减。
蜜蜂的口/器生涩扎/进芬芳的花蕊。
今夜无月。
星的光点点融进窗帘。
……
季河清推开宿舍门,唯一的舍友彭兴廷在倒立。
“练歌到现在?”
“嗯。”
视野颠倒的彭兴廷没注意到季河清的异常。15强晋级赛后,他们被分配到一间宿舍。这几天季河清哪天不是晚上九点多快十点回来?
彭兴廷相当佩服季河清。
擅唱歌、会写歌,还这么勤奋,他不成功能有谁成功?
“准备唱什么歌?是自己写的吗?”彭兴廷把腿踩回地面,站直甩手。
季河清接饮用水的动作一顿。
玻璃杯壁仿佛隐约浮现一点影儿,是半小时前,她乌发铺散在枕上,凤眼半合。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问她:为什么不评价我作的歌?
她揉了揉腰,像只餍足的冷漠的猫:为什么不唱让我挑过的歌?
于是他记起前一次去找她,临时扯来做幌子的问题。
“……不是。”季河清松开送水键,脸上的热意至今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