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有事情要请问郡王。”
江瑾瑜温和道:“你我已经订亲,不用如此客气,说吧。”
“今日青和郡主这样说,秦玫霜真会上山一年?”
“这我倒是无法跟你打包票,青和郡主那只算是打赌,打赌不是正式合约,没有律法效用,她若不想上山,尽可赖皮,没人可以把她怎么样,只不过如果她自己说话不算话,以后恐怕也无法在京城立足,不管她能不能嫁入路王府,都会被人看轻,也不好过。”
夏兰桂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道:“小女子觉得她还是太好过了,若是高嬷嬷没看出那紫玉钗珍贵,又或者郡王没看出那是内造之物,今日小女子的小偷罪名就担定了,若说我们有深仇大恨,她非得害我解气,我还能理解,但我们无冤无仇——她回信花签偷写我的名义,我都还没找她算账呢,她自己倒气起来了,退后一步说,给路王当妾室,也是她自己选的,又没人逼,小女子就是不懂,她在气什么。”
“这种人的心思你不用去懂,因为你不是那种人,你永远不会明白。”
就像他的嫡母怀王妃一样。
大哥江东连得三女,由于生不出儿子,嫡母不愿意两个庶子先有后,所以一直拖着他跟二哥的婚事。
这件事情说起来实在很荒唐,因为他们一门三郡王,根本不会有“先有儿子者得爵位,以保香火”的情况发生。
各自生孩子,各自袭爵。
不需要抢的,完全不用抢,饶是这样,嫡母还是不愿意,她要怀王府的第一个男孙是出自大哥膝下。
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多的是,他嫡母是,秦玫霜也是。
“这件事情我虽然不明白,可是……”夏兰桂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想把自己的心情说出来,“可是郡王帮小女子解难,小女子觉得开心。”
江瑾瑜见她鼓起勇气,却又羞涩难掩,心里忍不住觉得她可爱。
真的,她就是可爱。
“我也很高兴你能信任我——再过几个月,我们就是夫妻,老了都要在一起,有事情不必瞒我,懂吗?”
夏兰桂心里一跳,声音真好听。
扑通,扑通。
这是什么?心跳声?
怎么会这样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