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越瞧着谢云诀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浮起了一丝笑容。
而此时此刻的东宫内,沐沉夕睡了一觉又醒来,四肢依旧绵软无力。但屋内并没有什么香炉,可见是那药的效力还没过去。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裴君越会安插人在谢府,为什么又将她带到此处。
只是闻着衾被上裴君越的味道,沐沉夕心中有些烦躁。一会儿他来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她先将他骂一顿再说!
沐沉夕打定了主意等着,晌午时来了个丫鬟喂她膳食。沐沉夕忍不住问道:“如今外面是什么情形?”
那丫鬟一言不发,只是喂沐沉夕吃了饭,便又退去了。
沐沉夕有些无奈,裴君越想必是怕她牵扯进危险里,才用了这种方式将她留下。这家伙还是不了解她,朝堂上,她还想和太后对峙,亲自揭露她陷害忠良和弑君的恶行。
如今看来,怕是无法亲自做到了。
她越想越憋屈,一直到了傍晚,终于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裴君越推门进来,屏退了下人,绕过屏风走到了她面前。
“登基了?”沐沉夕瞧着他红光满面的模样,没好气地问道。
“嗯。多亏了你送来的玉玺。”
沐沉夕忍了忍,新帝登基,她也不好开口辱骂:“既然事情都了了,解药给我吧。阿诀还在家中等我呢。”
裴君越坐到了她身旁,捏了捏她的脸:“什么解药?”
“别装蒜了。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不让我以身犯险。可如今危险都过去了,你把解药给我,我不便留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