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去寻, 有事可以。”沐沉夕将齐飞鸾捆了个结实, 转身去找风裳。那家伙睡得四仰八叉,外面的茶点已经被消灭光了。
昨晚还同她赌咒发誓,说什么要减肥,半夜又吃了一顿。
有时候风裳还跑来同她哭诉, 说她明明每吃什么,喝水都长肉。她这是喝水么?!
沐沉夕带着风裳轻手轻脚原路返回,不留痕迹翻出了墙头。趁着天还没亮,一溜烟回到了谢府。
她打了个呵欠,倒头要睡。刚沾上枕头, 敲门声便响起。
叮咛的声音传来:“夫人,您起了么?少爷唤您过去。”
沐沉夕只好爬起来,换了件衣裳,洗了把脸便去了书房。
谢云诀看起来神色如常,沐沉夕想起齐飞鸾的话,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
但一想到谢云诀为她舍生忘死,又觉得自己这么怀疑他,简直是个混蛋。她甩脱了这些念头,上前道:“你的伤如何了?”
谢云诀凝视着她的脸:“昨日伤口又裂了。”
沐沉夕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担忧:“我就说不该这么早就处理公务,该再休养休养的。”
她走过去,忽然瞥见桌上的排骨汤,都凝成了乳白色,却一口没喝。
她不解道:“这骨头汤怎么不喝?”
“伤的不是骨头。”谢云诀垂下眼眸,“昨晚休息得如何?”
“很好。”沐沉夕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