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还未说完竟被他拦腰抱起,她尴尬的在他怀中,却见脚下与四壁的铁被烧得更热,便害怕他会将自己丢下去而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
“你考虑得如何?”
他的问题问得突然,她疑惑的抬起头:“考虑什么?”
“这织锦坊的喜服、天下楼的喜宴……还有万宝阁的金盆和饰品我可都给你寻来了,你考虑得怎么样?”
“我……”她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却把头藏在他的肩畔不语。
“不急,你可以慢慢考虑。”
“咱们可怎么出去?”她的心思尽在周遭攀升的温度上,也干脆转移话题急迫的问道:“我的剑你不是说是破幻之剑,怎么对这阵一点作用都没有?”
“这里的火我教你该如何灭。”他的声音暗哑,低头轻嗅她耳畔的芬芳:“可我身上的呢?”
“你身上哪有什么……”她下意识的接口,却忽然意识到自己这般挂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未免太近了些……她忙侧身与他拉开距离,面上却绯红一片。
他抬起她手中的剑,让那剑锋划过她的指尖……
只见细微的血珠滑落之时,剑身竟晃过一道瑰丽的暗芒。
“该离开这了。”
她回过神,忙转过手中的剑,蓄力向脚下灼热的锅底刺去!
只听“滋啦”一声细响,她手中的剑竟当真斩裂了脚下坚硬而厚重的铁皮,整个容器被自此一分为二。
这巨大的容器应声碎裂,连渊抱着怀中人自缝隙中跃出,只见那一方形状如鼎的巨大容器分裂碎落,倒是将底下的火也压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