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到我脖颈处,握起袖子来替我擦干,完了,他又仰着脸纯真的问我:“婆婆,水流到下面没?要不要我再帮你擦擦?”
呵~这小子胆子大了哈!他还想把手再往下伸?他这是想干什么呢?
我嘿嘿地笑,手指能动了动,冲他点点头眨眨眼:“有本事你就再把手往下伸啊!”
他听了,犹豫了会,挠着头踌躇不定:“婆婆,那我擦了?”
我点头:“再不擦都要被水浇湿透了。”
“好。”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闪,像一叶羽毛轻抚了露珠那般安然美好。他握起袖子来,一只手开始轻轻扒开我的衣领,质地上乘的棉柔长袖缓缓往下探去,一点一点替我擦干那滴滴水珠。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全身上下都能动弹了,一个飞手擒拿,我扣住他那双停留在我锁骨上面给我擦水的手,身上再用力一翻,他毫无防备,我内力充沛,一下就从床上起来把他给反擒压在我身下了。
我扣着他一双手,骑在他身上,笑的忒狂。
他适才反应过来,笑了声:“你能动了呀?”
我一手拍上他的脸:“对啊。”
“那你还要我帮你擦身?”
我但笑不语,照着他另一半俊脸又扇了一巴掌,挑高了嗓门问:“说,你可知错?”
南墨不解的蹙着眉头:“我何错之有?”
呦呵,他还不服气不认错。好啊好啊,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吧?于是我松了他的手,两只手一块拍上他的脸!
他委屈的看着我,鼻子一抽一抽的:“人家孙子都是用来宝贝用来疼的,我就是用来打用来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