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我说,”寸头青年玩弄着手里的甩刀,“都到这份上了,索性,白女票喽!”
莫西干头倒吸一口气:“这不就成了强……”
“本来就是只鸡,她还敢去报案吗?”
“你这么说,还有点道理,她去报案不就暴露了自己卖yin?”
两人一拍即合,扛着唐火就到了汽车站后面一处正在修电梯房的工地——腊月二十九工人们早就放假了,他们掀开围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寸头青年从行李包里翻出了一支手电筒,这栋正在修的电梯公寓大体已经修成了,只是还没安门窗,扛着唐火一进去就把她扔在了地上。
莫西干头还是有些犹豫:“弟娃,咱真要用强呀?”
寸头只问:“你先还是我先?”
莫西干头也不再啰嗦,立马拔掉唐火的羽绒服,而后大手一抓,愣住了:“这个手感……”
一捏就瘪了是什么鬼?
“灯打过来!”
莫西干头掀开保暖衣,看到了两个货真价实的白面馒头。
沉默是今晚的工地毛坯房。
莫西干头大吼:“骗老子!”
一向淡定的寸头,眼底缺渐渐地燃起了火来,他拿起了一个馒头咬了一口,边嚼边道:“还有点热乎,哥,你要不要来一个,趁热?”
“滚!”
语毕,肚子就叫了一声,莫西干头干咳两声,抓起另一个馒头,一口就咬了半截,恶狠狠道:“等老子吃完再来收拾你!”
“呜呜呜!”
先吃完馒头的寸头青年扯开堵人嘴里的围巾:“你想说什么?”
唐火喘了好几口气才急切道:“我、我其实才十岁……”
“十岁就去卖!”莫西干头虎躯一震,“丧心病狂啊!”
“我想回家,我只是想回家,求你们了……”唐火声泪俱下地苦苦哀求道,“你们吃了我的馒头,就放了我吧……”
“是啊,我们都吃了她的馒头了,要不……”莫西干头转头看向手电筒照亮的方向,寸头从唐火提的纸袋子里翻出了一个兔子书包。
“嘿!”莫西干头见他发呆叫了一声,“管她是发育不良还是真只有十岁,我反正是萎了。”
寸头慢慢回转过身来,背着手电筒的光也能看见他发亮的双眼,如夜幕中的一只野兽,他走近唐火,把兔子书包扔给她:“来,背上!”
唐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一匹饿狼,而她不过是无路可逃的兔子,只好照他的话去做,背上了兔子书包。
“我可以走了吗?”唐火弱弱地问。
“可以啊~”唐火还没来得及高兴,对方话锋一转,指着自己的□□,“它,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