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瑶眉头皱地更深,但很快的,她又投入到题海中。
阅读理解,她仔细阅读原文。
读到一半,阳光被挡住,似乎有人站到了她前面。
笔尖蓦地一顿,在试卷上划出一道短痕,童瑶迫使自己不要想太多,静下心来,继续答题目。
可是很显然,这不是她自己要不要想太多的问题。
阴影消失,阳光再次落到卷面上。
突然,有道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我知道你,童同学。”
“十二月份省里有个生物竞赛项目,我还挺想带你的。”
童瑶捏紧了笔杆,垂着眼,下一秒,果然看到自己桌上多了张纸条。
她全身寒毛瞬间竖起,左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右手也微微抖着,想着如果对方再敢靠近一点,她就用笔尖把他的脸戳烂。
脖子处似乎还能感受到那种令人作呕的呼吸。
童瑶就不是个喜欢息事宁人的主儿,她憋着股劲儿,刚要骂出声。
“砰”地一声巨响。
矮小的毛刚直直地脸朝下地摔倒在地。
他“哎哟”一声惊呼。
紧接着,有半烫的温水从童瑶身侧洒落,浇到毛刚的裤腿上。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
林妄洲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抖了抖自己的校服,盖到了童瑶身上。
童瑶微怔,仰着脸看向他。
他顾及着她的面子,没有把事儿讲出来。
林妄洲气焰嚣张地昂着下巴“你特么的会不会监考?不会监考就给劳资滚蛋。”
林妄洲个儿高,毛刚在他跟前就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仔。
另一个监考老师赶紧收了手机,从讲台上走下来“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哦,老师啊。”
林妄洲这会儿完全是目中无人的状态,他舌尖抵着右腮,冷冷地嗤了声,半侧过身,让另一个监考老师看到他书桌上的情况“喏,你看,这位不会监考,打翻了我书桌上的茶水,我试卷都湿了呢。”
监考老师看了眼林妄洲,又看了眼倒在地上犯哆嗦的毛刚,立马和稀泥道“试卷湿了我再给你重拿,别影响其他同学考试,快点回座位去。”
“我不愿意。”
“我这都快做完了他给我全打湿了我怎么可能愿意。”
林妄洲缓缓地垂下眼,目露鄙夷。
考试时间才不到二十分钟,听到这话的监考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