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余子衍没有再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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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夏乔回到家。
屋里一切如常,她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歪着头枕在手臂,一抬头正好看到墙上挂着的婚纱照。
夏乔愣了,一直盯着看,好像这么盯着,照片上就能破出一个洞来。
直到两眼发酸,夏乔才闭上眼睛。
还记得拍照那天,她一个人傻等了三个多小时,余子衍才带着一身酒气姗姗来迟,没有只言片语的解释。
甚至,当她穿上婚纱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依旧在摆弄手机,似乎在回复客户的消息。拍照的时候,他也是眉头紧锁,她捧着相册挑了好久,才选出这张勉强看得过去的,挂在了客厅里。
等眼睛的酸涩过去了,又睁眼去看墙上的照片,越看越不顺眼。
最后,她实在是按捺不住,“噌”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伸手一摘,照片就摔在了地上。
雪白的墙上光秃秃的,夏乔觉得很碍眼,想把照片挂回去,心里又膈应,一口气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
忽然,她想起储藏室还放着一副油画,以前余子衍不喜欢,觉得不上档次,所以不让她挂。
她只好收起来,没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那不是什么名画,只是一个少年的涂鸦之作,画上的模特也不是别人,正是夏乔自己,那时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女。
这幅画的框架很大,正好能把之前挂过照片的痕迹完全遮盖,仿佛它本来就应该在那里。
夏乔心满意足地躺下,深深地看了一眼墙上的画,慢慢地闭上眼睛,繁复的心绪也渐渐地平静下来了。
她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夏天,灼热和躁动的风扑面而来,蝉鸣鸟叫不绝于耳,还有少年悦耳的口琴。
想着,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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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机的震动把她吵醒。
半梦半醒之间,夏乔摸过手机,接通了电话,这才止住了齐琦的连环夺命call。
“喂?”
“阿乔,你在哪儿呢?”
“在家。”
“哎哟我去,你离婚,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不告诉我,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太不拿我当朋友了吧!”齐琦不满地喊道。
“……”
夏乔疲惫地扶额,无奈地说:“没顾上。”
“余子衍那个挨千刀的呢?”
“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