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找酒。
他弹了《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贱兮兮的。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走过去踢了他一脚,“我要听第二华尔兹。”
他不动。
她以为他耍贱呢,又踢了他一下。
他问:“你确定?”
她觉得他莫名其妙,“当然确定。”
然后他站起来,把她扛进房间。
她挠他,这是干什么?
他埋着头,“第二华尔兹啊。”
她不明所以,这几个字除了是一首曲子的名字以外,还有别的她不知道的性方面的含义吗?
不想被他笑,她打算过后再偷偷地Google一下。
至于现在,现在嘛,随他吧,反正她也挺想他的。
可是不管是英文还是中文,她都没Google到什么答案。
她把手机丢到一边,一个人冥思苦想。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不耻下问。
他果然哈哈大笑。
她拧住他的笑声,让他快点说。
然后就被告知了他的曾经的关于她和第二华尔兹的性幻想。
她听了,竟然害羞又愉悦,傲娇也露出尖尖角。
“还有呢?”她好奇。
“还有什么?”
“别的,幻想。”
“黎诉。”他忽然叫她,看着她,“你未免太狡猾。”
她怎么就狡猾了?
“我告诉你一个,你也应该告诉我一个才对,竟然想空手套白狼让我把老底都揭完,想得美。”他斤斤计较,“你先说一个你的。”
说就说。
虽然没有具体的人,但是她做春梦的时候,经常会梦到一个没有面目的人,后入她。
“所以——”
她捂住他恍然大悟的嘴,“到你了。”
“有一次,你在画画,没有看我,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