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不下10条信息,却没收到一句回音。

我以为黎离是升起说胡话,就没在意,我总是想着,都主动银器我的注意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我借着交流的名义,去了一趟华尔街,并拜托自己的前老板,约到了那位32级会员的私人助理。在美国逗留了许多天,却始终没有见到那位会员。

于是我托那位私人助理带话给他背后的老板,我说我是中国人,我也是一位投行,正当的商业竞争我不排斥,但是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不相信一位正直的old money会这样糊涂。我说了半个多小时,口干舌燥,我也不知道那位助理听进去了多少。

其实,我很担心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以后没法在圈子里混下去。资本圈子里,不光彩的,上不了台面的事情毫不鲜见。

最后还是多亏了闫晨,她从中斡旋,那位老贵族才决定既往不咎,只是说以后大家还可以做朋友,做生意。

回国后,我接到了风控的电话,说乔木的公司炙手可热,要不要追加投资。我拒绝了他,“不必了,不疼不痒的就行了,那么多人都盯着呢,不差咱们这一个。”

我恢复了忙碌,寻找新的投资机会,为公司的也无开疆拓土,也密切关注着财经新闻和世界各地的产经新闻。黎离在我的脑海深处,却不那么容易浮现出来了。

一年之后,乔木的公司真的做大了,烧钱的速度简直令人瞠目,与此同时,同样商业模式的企业如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我跟几位分析师和风控一起评估了一下项目的前景,决定追加一部分投资,“你们看着吧,这个公司很快会给别人收购的,如果乔木有点资本眼光的话。”

我的话很快变成了事实。跟其他创业者一样,乔木的公司做大之后估值居高不下。后来,一家京城的名企收购了乔木的公司,与此同时,乔木也拿到了不菲的遣散金。而连带投资的那几家,也都乐得转手,中间赚得盆满钵溢。这就是投行,并不是为了扶植什么民族企业,买卖而已。

项文龙帮那位老实业家募股上市,一时间,也成了金融街炙手可热的人物,并且成为了我的高级助理。他的感情生活我没有问过,下属的私生活,我从来不干涉的。

闫晨的婚后生活还是那么高调,闫晨的华尔街背景加上老丁的实业家基础,两口子在公众面前极尽恩爱,至于恩爱背后是什么,也轮不到我来置喙了。

就在我自以为春风得意的时候,乔木在微博上晒了一张结婚证,照片上的女子竟然是黎离。

乔木写了好长一段告白,什么相濡以沫,什么互相护持,什么余生请多指教的。加上他在京城资本圈子最近炙手可热,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点赞转发,竟然让服务器瘫痪了半个多小时。

我打黎离的电话,还是空号;我打乔木的电话,关机;我打闫晨的电话,关机……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子一样,自以为是地相信自己,却失去了黎离。有时候,在你身边的,你不一定珍惜,短暂地分开,也不会想着挽留,直到真正地失去,才追悔莫及。

我没有去大闹什么婚礼,而事实上,我也没听说他们要办婚礼。

投资人会议的时候,我想问一下乔木,但是以什么身份问呢?既然人家那么决绝,我何苦自作多情呢?

我还做不到潇潇洒洒,我只记得支付宝里面有黎离的一张银行卡,我每个月往卡里面存一万,算是对孩子的补偿,如果孩子还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