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归疑惑,他还是赶忙去请人进庄。山庄占地不小,从大门口走到庄主书房也要走上好一段路。
在这期间,隋桓也能够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安静地坐在书案前看书,只是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而另一边碎文走在御剑山庄里,一切恍然如昨日,熟悉的房屋,熟悉的石子路,熟悉的梅花树。
经过一个花园时,碎文怔愣了一会儿,吊在树上的秋千还在那,偶有微风吹的绳索晃动。碎文记得这个花园承载着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只是如今物是人非了。
陪同的荆楠把小姐的神情尽收眼底,眼眸也跟着垂了下去。他不希望小姐回到这里其实亦是有私心的,他是不愿意小姐和庄主再见面的。
带路的小厮见她看的出神,便道:“这是庄主特意吩咐下人要勤加打理的花园。姑娘,我们这边走吧。”
走了不久,便见一装扮精致的女子向这边急匆匆地行来,身后跟着几个丫鬟。
碎文见到那人顿住了脚步,慌张在心里泛开,手指不自觉的握紧。那一鞭鞭的痛打时常出现在她的梦里见,噩梦缠绕挥之不去,说对她没有恐惧是不可能的。
荆楠看出她的害怕,上前轻轻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这时才发现她的手心早已汗湿。荆楠是知道隋夫人曾经对碎文的所作所为的,他还记得那日看到她满身血痕的样子只觉得心疼。
小厮提醒道,“姑娘,那是我们的庄主夫人。”
“嗯,我知道。”
这时隋夫人已走至眼前,视线在碎文和荆楠间来回瞟着,盯着碎文道:“你还敢回来?”
碎文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走上前站在她面前。
突如其来的掌掴打得隋夫人偏过头去,嘴角流出鲜血,可见碎文下手用了狠劲的。就连荆楠也微鄂偏过头看她。
这一掌扇下去,碎文心里默默地吐了口气,觉着畅快了许多。这一掌便算是和过去做个了断,之前的慌张害怕也消散了许多。
隋夫人呆愣了片刻便回过神来,怒道:“你竟然敢打我!”
说完便扬起手要扇回去,只见荆楠身上的佩剑已出了鞘,刺眼的白光让隋夫人惊心,她犹记得那日荆楠是怎样冲出重围,杀尽阻拦的人救走碎文的。荆楠对她的恨意可能随时爆发从而杀了她,隋夫人只好按压住内心的愤怒,就此作罢。
“阿楠,我们走。”碎文看都未看隋夫人一眼,绕过她便离开,荆楠便也跟着她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隋夫人攥紧了手指,指甲陷进肉里滴出血来。
待走远了,碎文轻声问道,眼眸低垂,“我是不是和你心里想的不一样?”
荆楠回道,“我只觉得小姐打的不够重。”
碎文噗嗤一声笑出来,转头看着他,“我喜欢这个回答。”
踏进书房的时候,碎文看见一抹白色的身影在房中,眼角便有些湿润了。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