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接过来翻开报告粗略浏览了一遍。

王宇成:“其中两张皮的DNA和廖芝儿与李云凤的吻合,另外两张来自于两个不同的人,DNA数据库中也没有找到与这两张相吻合的。”

也就是说,还存在这他们不知道的两名死者。

王宇成神情有些凝重,他在江寒与合上报告时又递上去一份材料:“这里是正越去杨范新老家中走访调查的结果。”

江寒与接过来并未打开看,问王宇成:“杨范新肯开口了吗?”

他摇头,有些咬牙切齿:“刚刚我和赵副队又去审了一遍,这个杨范新的嘴就跟缝上了一样,张都不带张开的,我真是服了!”

“王秀春呢?”

“王秀春倒是开口了,不过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

江寒与这才低头看手中材料,脸色越看沉重,他摆摆手:“没事,我再去审一遍,我就不信他不开口,”他说着迈开长腿往审讯室走去。

审讯室天花板上吊着一盏灯,洒下些无力的灯光,而灯盏上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杨范新已经在这个昏暗潮湿的审讯室里呆了一天一夜了,他深深吸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而江寒与和王宇成便是在他的咳嗽声中走进来的。

江寒与冷漠地瞥了他一眼,将材料往桌上一扔,语气很不耐烦:“杨先生,坐不住了吧?”

杨范新咳得满脸通红,抬眸恶狠狠瞪了江寒与一眼,依旧闭口不答。

江寒与也不气恼,和王宇成一左一右坐了下来,他修长的而带着厚茧的手指翻开材料,“啧”了一声,随口说:“我们有的是时候陪你耗,就算你什么都不说,证据确凿你也抵赖不掉。”

他沉默了很久,许是真的坐不住了,才终于开了口,声音很沧桑:“你们要问什么?”

江寒与眯起双眸,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骨瘦如柴,皮肤黝黑,蓬头垢面,目光凶狠。

他看完又将视线挪开,拿起那份关于他的材料。

——杨范新,男,1976年生人,籍贯江北省江州市临云县河西镇,幼年丧父,母亲独自抚养长大,16岁考入江州师范学院,不久后母亲病故,大学毕业后留校任教,20岁时在舅舅的安排下与同村的王秀春结婚,两人一直未有生育,后因病辞职。

他手指弯曲,敲了敲桌面:“交代你的作案过程。”

杨范新冷笑一声:“交代什么?都是我指挥我老婆杀的,我不过是在那几个女的死透后把她们的皮取下来而已。”

“为什么要杀人?”

他死死盯着江寒与,脸上露出阴笑:“不为什么,我喜欢,这些女人都该死,她们表面上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一个个又肮脏又恶毒,就像下水道的蛆虫,恶心,我杀她们是正义之举,我这是替天行道!”

江寒与目光深沉,他看着眼前这个近乎癫狂的男人,实在无法将此人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病弱儒雅的知识分子联系在一起。

王宇成掷地有声:“那你杀死她们后又为什么要剥掉她们后背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