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子话音刚落,就有人呈了酒盏过来。
周幼宁端起了一杯酒,尽量平心静气,与同样端着酒杯的裴岩交臂。
两个人目光相触,还未饮酒,就有些许醉意了。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一杯酒下肚,她只觉得暖意由内而外,很快蔓延至全身。
“好了,礼成。”喜婆子笑呵呵道,“祝两位早生贵子。”
喜婆子等人退了下去,布置华美的新房只剩下了一对新人。而最后离开的喜婆子还很贴心地掩上了门。
随着那一声“吱呀”,周幼宁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然而她身后就是喜床。她这一后退,直接坐床上了。
人坐在床上后,她心里愈发紧张。
裴岩明显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嗤的一声轻笑。
他这么一笑,周幼宁反倒没那么慌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问:“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啊,就是高兴。”裴岩说着话,慢慢向她走了过来,并缓缓向她伸出了手。
周幼宁瞬间又被紧张所笼罩,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她并不怕他的,但今日是大喜之日,他们又在新房中喜床旁。时间地点,都极其暧昧,这让她对于他的靠近,不自觉紧张。
其实成婚当天,裴岩也难免会紧张一些,但见她竟紧张至斯,他那一点紧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他笑一笑,手在她头顶凤冠停下,轻声问:“这个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