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如果不想给任何人知道,不想留在京城,那我们可以等成婚后到别的地方去,只是可能要委屈你跟我去西北了。”裴岩笑笑,又皱了眉,“江南也可以去,不过要等很多年了。等我们都老了,京城里的人早就不记得我们了,或许我们也可以再来京城。”
“你要去西北?”周幼宁忽然站起身来,惊讶极了,“怎么会突然想去西北?”
她记得她听说过,裴家出事以后,他曾在西北军中,也是今年才回来。
不等他回答,她又急急忙忙追问:“你是又要打仗了吗?”
她好像没听说有战事啊。
裴岩没有回答,却笑了。
“你笑什么?我问你呢。”周幼宁有些急,这人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啊。
“我是笑你心里有我啊。”裴岩也跟着站了起来,“不是要打仗。现在西北边境太平,今年西戎使臣进京,两国缔结合约,五十年内互不侵犯。所以,你不必担心打仗的事。西戎王子,你不是还见过么?”
他这么一说,周幼宁想起来了,当时她还在樨香院,确实见过那个西戎王子。那人颇为失礼,那会儿还以为她是裴岩的二夫人。
“镇守西北的陈老将军年纪大了,总得有人去替代他。”裴岩笑了笑,“我打算向皇上请旨,去守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