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历再多,也只是个年轻姑娘,对将来未尝没有过自己的幻想。虽然她敬重兄长,但在这件事上,她有自己的坚持。
周楷抿了抿唇,轻声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我去跟他说清楚。那帮他假装的事,我也替你拒绝了吧?让他自己想办法。”
“算了,这个我都答应陪他去一趟了。”周幼宁勉强笑笑,“怎好再反口?”
她能看出来,嗣兄和常晋关系很好,她也不想两人因为这件事生了嫌隙。
“可是……”周楷有些犹豫,“如果你们没有真正的婚约,那此事传开,到底是有损你的名声。”
“应该不至于吧?”周幼宁笑了笑,“你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的样子?只要身份相貌稍作掩饰,合情合理,应该没什么影响。不过——”她话锋一转,有些严肃:“常大哥必须得明白,这种骗人的事情不好,而且他将来终究还是要娶妻的。既然是谎言,那总有拆穿的一天。他和萧家老夫人是亲戚,两家以后不可能不来往,他有没有想过那个时候怎么办?要这么一直……”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楷却已听出了她话里的未尽之意。他有点烦躁:“嗯,要怪只能怪他说话冲动,不加思考。”
周楷略坐了一坐后,起身离去,命人给周幼宁送去了晚膳,而他自己则去见了常晋。
常晋仿佛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垂着脑袋坐着,一见到他就问:“怎么样了?她怎么说?”
周楷将方才宁宁所说的话简单同他讲了,末了又道:“常晋,这件事是我们思虑不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