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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当年信息闭塞,办事效率低下,或许等罗伊芸寄回来画像,调查组早已解散。

飞狗称跟那个人也不是很熟,只聊过几回,对其发言印象深刻。

飞狗问他,长得一表人才为什么还要去强j,动动嘴巴,甜言蜜语,多少美人躺平任操。

那人笑说,你懂什么,那种越反抗越来劲的滋味,就像亲手摔碎一块别人的美玉,可别提多刺激了。

至于那个人摔过多少块玉,飞狗不清楚,那人宣称很多,多得记不清,谁知道是不是吹牛。

牢狱生活苦闷,谁没个把虚构的“丰功伟绩”聊以慰藉。

特别是在全是雄性的监狱,个个自诩情场老手,欢场常客。

没人会当真。

康昭讽刺道:“三十年前一起吃国家饭的兄弟还能记到现在,你挺重情。”

飞狗不说话。

康昭:“既然你连他心里话都知道,说明关系不浅,出狱后没狼狈为奸真说不过去。”

飞狗吊起眼角,“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那么感兴趣?”

康昭不怒反笑,“我是警察,你说我对哪种人感兴趣?”

飞狗又不说话。

无赖遇上变态,彻底败阵。

康昭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飞狗瞠圆眼,“我他妈怎么知道,当年大家都叫编号。”

“编号多少?”

“……时间久了,忘记咯。”

康昭:“不着急,改天把他请回来,让你俩叙叙旧。”

说罢,康昭起身,示意监狱同事开门。

飞狗伸长脖子,“……哎,所长?哎?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找我说这个?——妈的!操/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