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曼妮说:“古人读书前焚香沐浴,今人见情敌化妆洗车。”
柳芝娴玩着手机,“应该带上南瓜籽,让你嘴巴有事干。”
康曼妮:“嘻嘻。”
这一停就是半小时。
红色雪佛兰干净犹旧,柳芝娴微不可闻叹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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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派出所院子多出许多陌生面孔,三三两两抽烟晒太阳,较以往热闹。
门岗熟络地问:“娴老板,找小熊还是小昭哥?”
柳芝娴嫣然:“小熊不是进山了么?”
康曼妮附送一记“你懂的”眼神,捧着草莓和柳芝娴飘然入内。
柳芝娴扫一圈院子,险些没认出康昭。
康昭穿了警服。虽然不是一整套,但柳芝娴直觉,不久前他才刚刚脱下警帽和外套。
淡蓝长袖衬衫衣领挺括,藏蓝领带一丝不苟贴在胸前,衣摆收进西裤裤腰中。
上下两种截然不同色彩,从腰带处分界明显,双腿更显笔直。整个人挺拔英俊,悍然如松。
指尖夹着一根烟,烟雾飘渺,抽烟的痞气和制服的专业感碰撞到一块,矛盾又性感。
康昭的脸在镇上就是身份标志,他来找她很少穿警服。
柳芝娴好像还是第一次见,一时失语。
还是康曼妮抬手喊了声“哥”。
晒太阳的三三两两都望过来,目光混杂好奇与猜测,其中最尖锐和灼热的一道,属于她们共同的熟人,李京蔓。
康昭正跟一个导演派头的中年男人说话,转头发现她们,跟导演告辞,掐灭烟走过来。
春风拂过,领带翻飞,他抬手按了按,并拢的五指分外修长,好似要抚胸发誓。公众号小酒·札记
每一道步伐都踩在柳芝娴心跳上。
康昭说:“小熊进山了。”
柳芝娴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