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宁宁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
有时,赠礼人远比礼物本身意义深远。也许他只是……没有抱着和她对等的那般心思。
熬制成软沙的红豆粥口感极佳,她垂着脸,一口又一口,头也不抬。
白缙从诸多冗杂思绪里回神,看见的就是她只顾着喝粥,脑袋低低垂着,露出发顶浅淡的旋,如墨的柔顺发丝贴紧肩颈,无端端透出失意。
他又看了一眼手机,上面是盛仕大段大段的鄙视加指导,一定让他弥补曾经拒绝郁宁宁接机的“过错”。他犹疑着,温声唤:“宁宁。”
“嗯。”郁宁宁闷着头应。
白缙说:“有机会,一起去看个电影,怎么样?”
郁宁宁把最后一口粥咽下,抽了一张纸巾擦拭嘴角,慢吞吞地说:“没机会吧,最近挺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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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是为拒绝,另一说,郁宁宁也是真的忙。
玉氏的宣传册样本已经下厂印刷,她一有空就跑印厂,顾不上其他。
一周后,宣传册正式发行,郁宁宁带人与玉氏交接,当晚,双方人员同去餐厅。她升任组长近半年,已经适应这样的场合,也能说些场面话。
玉氏的陈总是一位精明强干的女士,为人虽有些傲慢,可陪同应酬并没有多余的压力,总体还是好应对的。
桌上摆的是红酒,郁宁宁喝起来并无负担,她朝陈总举一举杯,微笑说:“这些天多谢陈总的教导,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