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们嘈杂的吵嚷声渐近,钱鑫凡扑到郁宁宁面前,笑说道:“宁宁……姐,来一起玩呀!”
郁宁宁还挺满意他的识趣,对人和颜悦色的,放下筷子问:“你们在玩什么?”
钱鑫凡说:“就是很简单的拍七令!来吗?”
他手里端着一只大号的啤酒杯,里面装着深红色、冒着气泡的液体,隐隐还能看到西瓜和柠檬片从杯壁冒头。
郁宁宁拿纸巾轻轻沾了沾唇瓣,笑色明艳,秀眉自扬,“这个是惩罚?我可不敢喝。”
后面的男生起哄道:“怎么办啊小钱,去练两手再来?”
钱鑫凡说:“随便你喝什么替。”
“换东西叫什么替,找人替啊!”
“要做这个主,你自己先喝一个啊!”
郁宁宁被他们说得心里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谨慎了些,因为她发现钱鑫凡的耳根红了。
血气方刚再加上酒气上头,酒桌游戏能玩到什么地步,不好说。
郁宁宁有心拒绝,佯装思考,没有说话。
有人说:“白天看宁宁姐喝的是美式,小钱还不滚去买?”
“美式啊那要求可高了,奶茶店那种糊弄人的可不行……”
东拉西扯,都是叫钱鑫凡献殷勤的。
郁宁宁在花样百出的调笑声里哭笑不得。
“聊什么,这么热闹?”白缙润朗的声音响起,小钱挠挠头,感觉背后升起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