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缙温声说:“我和小岩在一起吃饭,所以跟着过来了。”
郁宁宁点点头,朝郁宝岩凉凉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郁宝岩见她状态稳定,也没有明显的外伤,小心地问:“姐,你到底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郁宁宁细长的脖子朝后仰了仰,佯作感叹,“我的钱包不太舒服。”
“啊?”郁宝岩用怀疑的目光看看旁边几个人,除了杜绍舟他见过,那个浑身酒味并且瘫成泥的很可能是歹徒啊!
“姐你到底怎么了?”郁宝岩说着,又向一旁的穿着警服的大姐问好。
那位大姐知道没发生恶□□件,态度亲和地解释了一遍,“那个人是醉酒,他的朋友也说愿意赔偿,这事本来就该了结了。但那个报警器情况特殊,我本来要通知你过来了解情况,但那位同志说你会来,所以现在……”
“你这个报警器,太过敏锐灵通,干扰警力。”郁宁宁语气不善地总结,“所以现在,去取钱,交罚款。”
郁宝岩:“……”
他忌惮他姐的脸色,不敢笑出声,话音带颤地去接郁宁宁递过来的卡,“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旁边的白缙似乎想说什么,刚动了动嘴就被郁宁宁瞪了一眼。
她精神着实有些差,小脸煞白,眼窝深陷,眼底尚带着几分血丝,瞪出六分委顿三分嗔,只余一分气势,还是从郁宝岩那匀来的。
白缙大大方方地笑出声来。
郁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