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郁宁宁一出声就觉得不适,略微清了下嗓子,说:“谢谢你的酒。”
“应该的。”白缙单手往车座后背摸,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先喝点吧。我看你同事发的朋友圈已经嗨过头了,而你这个样子,看来是累得不轻。”
郁宁宁低笑了声,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清清润润的白水蕴入喉管,让喝过酒落过泪的人有种难以言说的舒适。
“你刚刚,看见了吧。”郁宁宁说:“别笑话我。”
“怎么?”白缙有些意外。他以为她不会提起。
郁宁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掩住嘴闷笑起来,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
“就是,刚才结账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就像皮肉被撕扯掉了一大块。”
钻心剜骨般的疼。
她笑得话音断续,声线柔软,十分清甜。
白缙突然想起郁宝岩信誓旦旦地说他姐善良娇软可爱。
现在看来,好像是这么回事。
就是嘴硬了点。
“怎么了?”他声音里带着润泽的安抚。
“就是,太贵了,肉痛。”
像是被戳到了笑穴,郁宁宁一句三顿地说完,索性放开地笑了好半天。
笑声渐熄时,小脸都泛起了细嫩的红,蜷曲的睫毛忽闪着打颤,眼中也盛上晶莹的水光。
她渐渐没了声响,车厢里随之安静下来。
“好吧,那你要知道,”白缙在静谧在之中开口,语气温和,带着宽慰,“这应该是你,最后一次为此心痛了。”
他似在思忖,语速极慢,“明天起,是新的阶段。往后越走越高,就不会再在意……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