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书的回答是:不用想该如何面对,这次他是赶也赶不走的了,他会用他的一颗真心,让她重新接纳他。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不行就一个月,甚至是一年,或许是更久,此生,他就为她而活了。
他还说如果那时候他真的死了,这辈子也是抱憾而终,不得安生。
这番话至今仿佛还在耳边重复,秦苼也站了起来,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眼前璀璨的万家灯火。
许久,他轻笑了声,“南书啊!这辈子我妹就交给你了,这些年她看着好好的,其实一点儿都不容易,”突然默了下,警告道:“傅南书,别让我有想灭了你的机会。”
灭了他的机会?
“不会的,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那就好,”秦笙叹气,有些担心地吩咐道:“帮我好好看着她,她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也找你算账。”
“嗯!”
挂了电话,傅南书走进浴室简单冲了澡,换了身衣服后转身走出房间,走到隔壁,他站在门面犹豫了半天,抬手敲门,怕里面的人不开门,他不敢说话。
可门敲了几次,里面的人一样没开。
傅南书不免有些担心,他一整天都不敢离开一步,留意着隔壁的动静,他知道秦恩已经一整天没有出门了,所以才忍不住过来敲门。
眼看着到晚饭时间,他担心她一整天没有吃东西,胃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傅南书迟疑了下,还是决定开口,“恩恩,你在里面吗?”
又敲了几下,“恩恩,你在就回答我一下。”
许久,依然没有人回答,傅南书知道她是故意不搭理的,可是眼看着快要过晚饭时间了,他抿着唇,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离开。
就在他走下楼梯的那一刻,一直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秦恩站在门边,一身狼狈,眼睛红肿着,衣服也皱巴巴的,她探头看了眼走道,空无一人。
莫名地又感到了委屈,她红着眼,吸吸鼻子,“不是要哄我的吗?这么快就放弃了,懦夫。”
“砰”一声响,她重重关上房门,一边哭着一边走到床边,又钻回到被窝里。
“啊!气死我了。”
眼泪又落得更厉害了。
委屈巴巴。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哭累了,敲门声再次响起,秦恩胡乱擦了把脸,气鼓鼓地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一把拉开门,看也不看外面的人是谁,便不耐烦地吼道:“烦不烦啊!到底想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