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僵硬地任由陆商摆弄。
江柔说过,这种状态最容易让男人倒胃,时黎迷迷糊糊地想,快点放过她吧,再玩下去,明天估计站不起来,想到已经安排好的公邸,她最爱的江户幕府风格,时黎深深呼吸一口气,想要自己动作更加生涩。
嗯,越生涩越好,最好让陆商倒掉胃口。
陆商并没有让她如愿,见她不配合,反而换了个姿势反捏住她的双颊,低沉着嗓道:“不喜欢这里?”
“那我们换个地方。”
时黎来不及躲闪,直接被陆商扣住腰,一只手顺势捂住她的嘴,只听见溢出的几丝呜咽。
她的目光,羞怒中带着一丝疲倦,却让陆商兴奋起来,他舌头不由自主抵在下颚,将时黎横抱起,“这次咱们试试别的。”
别的?
时黎想说什么,陆商下移手掌,却只让她吐出几个字眼,又用唇死死堵住她剩下的话。
陆商不可推拒地将时黎压在玻璃门上,两人脚下就是肆意游动的小丑鱼,五彩斑斓,时黎清楚知道它们是没思想的,可当它们成团聚集在两人脚下,好奇地触碰玻璃砖,时黎本能生出被人围观的窘涩。
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将脸咬在手腕处,“陆商,你非要这样吗?”
陆商停住动作,他咬牙切齿贴紧时黎的后背,“时黎。”我爱你,你爱我吗?
他有无数话想说,可他又说不出口,他不想说出来乞求时黎的可怜,更不想拿自己与陆鹤川作比较,他胸中压抑的愤愤,几乎要烧灼所有意识。
时黎感觉到陆商在颤抖,很轻微,但两人贴得那么紧,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陆商……陆商。
想到之前的旅行时光,想到他吻住自己的眼神,想到他跟在自己身后信任的微笑,时黎心中默默叹息,转过身,搂住了陆商的腰,“轻一点。”
海豚跃过两次甲板,汽笛鸣响,两人云雨初歇,又抱在一起补觉。
心跳贴着心跳,肌肤吻着肌肤,时黎又累又倦,眼皮像黏在一起,怎么都睁不开,窗外太阳升起、降落。
陆商还不能睡,看着怀里软成泥的时黎,他慢慢移开身体,披了件浴袍进了浴室。
里面还是两人折腾的狼藉,两人在这闹得不是很愉快,时黎可劲折腾,溅出大半浴缸的水,加之两人乱七八糟的脚印,陆商默默蹲下身,抓了块毛巾,一点一点慢慢整理。
可以叫客房服务,只不过陆商也明白,若是让时黎知道有陌生人进来看到这一幕,可能会大发雷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陆商干脆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