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兰蹲下身子摇了摇金文星,后者没有动弹,她抹掉眼泪低着头愧对魏千瑶,一言不发。
李修齐得到消息时,魏千瑶已经睡着了,她额头上的乌青与嘴角的红印深深刺着他的眼睛。
魏母见着他站在千瑶床前一动不动,脸上神情也暗晦不明,她上前轻声道:“千瑶回来后上了药就睡着了,大夫说没有大碍。”
李修齐点了点头,然后出了房间,声音阴沉的似是从地狱中传来,“金文星呢?”
魏母不敢瞧他,便道:“他被李公子打的昏迷,后来也没去瞧他。”
李元熹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气,“我现在后悔没有将他杀了。”
李修齐嘴角微微扬起,“我来。”
魏母心惊,急道:“不可,怎么说那也是条人命,王爷不可惹事上身,我已经报了官,请王爷等高大人来处置吧。”
李修齐冲她安抚一笑,然后转身离去,身后的两名侍卫将魏母拦住,李元熹也冲着她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两名小厮带着大夫进了金府,金文星房里混乱不堪,里面传来二小姐的哭声,见少爷躺在地上生死不明,小厮吓得坐到地上。
大夫试了下金文星的鼻息,然后道:“愣着干嘛,赶紧把人抬到床上去啊。”
小厮连滚带爬起来,金玉兰帮忙把人抬起,放他到床上时候,不小心牵扯到他的伤口,金文星无意识的痛哼一声,金玉兰又是高兴又是难过。
大夫还是上次替金文星看诊的大夫,他也听说过金家的事情,对这金家少爷可怜不起来。